那半枚州印一露头,沈墨璃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封河印。”
她声音里第一次有了失控的裂口。
“怎么会在下面——”
话没说完,一道身影已从上层断桥直接砸了下来。
是沈墨川。
他不是一个人。
顾闻舟紧跟在后,手里那把一直夹在册页里的细长铁尺这回没再藏着,三名灰袍老人也撕开外袍,一路掠下。四人落地几乎没有先后,三张陈旧河符同时拍向锁链井口,顾闻舟则把那柄细长铁尺狠狠钉进井边石缝。
铁尺入石的一瞬,整道井壁亮起密密麻麻的浅金裂纹。那些裂纹不是新开的,像早就被刻在里面,只是一直被外头那层腐黑石皮蒙着。此刻铁尺一入,旧纹被强行唤醒,顿时把整口井照出一种骨里发白的冷光。
苏长夜只扫一眼就明白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