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川从来不是不会动手。
他只是一直在等。
等沈墨渊把第二层东西逼出来,等这半枚封河印自己露头,等所有遮羞布一起裂开,他再把刀伸进去。
陆观澜一枪荡开砸来的骨链,火气压都压不住:“现在才肯下?你再晚半盏茶,就能直接替全城收尸了!”
沈墨川没理他。
他眼里只有那只白手和手中那半枚州印。
那一瞬,他脸上那层常年压着的城主皮,终于裂了一道缝。不是惧,是很多年没处理干净的旧痛一下被人硬翻上来,翻得他连呼吸都沉了一沉。
“父亲的印。”
沈墨璃猛地转头看他,眼神冷得像刀:“你不是说,当年父亲死时,印已经碎干净了?”
“我只找到半枚。”沈墨川盯着井口,一字一句,“剩下半枚,原来一直被拖在下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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