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排吊仓跟着他一块滑。木梁呻吟,锁链作响,仓下黑水向一侧倾斜,像整座河下分仓都被他踩成了一条顺脚的路。
苏长夜眼神一冷,头也不回:“陆观澜。”
“早等着了!”
陆观澜本就憋着一肚子火。话音刚起,惊川枪已横着抡了出去,不砸人,只砸左侧那根最粗的吊梁。枪尾裹着蛮横真气撞上去,黑木没断,梁心里那条藏得极深的暗红主纹却被震得猛地一颤,紧跟着裂开一道细缝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整排悬仓齐齐一沉。
沈墨渊脚下那股顺得过分的滑势,终于卡了一下。
就是这一瞬。
苏长夜贴身而至,剑锋自下往上,直挑其胸。
沈墨渊终于收了那层温吞笑意。他五指一翻,袖中那条极细的血线当空炸开,霎时化成漫天血丝,细若发丝,密得像雨,朝着苏长夜迎头罩下。每一根血丝上都挂着细小倒钩,倒钩里透着灰白骨色。换个寻常修士,别说冲,人只要被擦中一下,脸皮都得先被整片剔掉。
苏长夜却不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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