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把体内那线青冷古意往前压了半寸。
半寸就够。
剑上寒意骤沉,像旧冰从骨缝里翻出来。那些血丝碰到剑气,先僵,继而卷曲、发黑、寸寸坠落,落到半空还在抖,像一堆被活活冻死的细蛇。
沈墨渊瞳孔缩了缩,眼底反倒亮得更邪。
“果然。”
“你这把剑,不是北陵能养出来的。”
“你也不是黑河能养出来的。”苏长夜声音淡得发寒,“你是喉里爬出来的脏东西。”
话落,第二剑已至。
这一剑不斩胸,不斩首。
直奔他脚下。
斩人,不如先斩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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