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他认得得太深。
很多年前,祭池第一次出乱,他去过池边。
池水黑,池底更黑,四面石壁上全是旧年刮骨留下的痕。那时有人被按进池底,寒意顺着锁链和骨槽往外冒,冒得整口池子都像要结上一层白霜。那白霜后来被门气压回去了,只剩下池水里一层又一层化不开的黑。
他本以为那点最原初的寒早就死透了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后,居然还能在姜照雪身上看见影子。
她不是眼下场中修为最强的。
甚至和苏长夜比,她此刻伤得更隐。
可她最克门。
最克那根门骨。
最克他这副靠借势撑起来的壳。
南阙看着她,眼底最后那点敷衍也散干净了。那目光里没有旧识、旧账,甚至没有旧物的意味,只像在看一根必须拔掉的刺。不拔,早晚会扎进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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