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早该死在那池里。”
声音落下时,白骨原四周的风都像变硬了几分。
姜照雪手中长刀平平抬起,刀身上一层从黑镜里映出来的霜意无声流转。她没被这句话动半分,只淡淡道:“可惜,那时你按不死我。”
南阙嘴角极浅地扯了一下。
像笑。
更像骨面裂开一丝纹。
“现在按,也不晚。”
话音还在,人已经没了。
那不是遁法,也不是借符借阵,就是快。
快得连陆观澜眼角都只看见黑衣往前一折,像有人把一截本就绷到极紧的黑线狠狠干弹直。前一瞬他还立在葬王台边,下一瞬冷剑已压到姜照雪眉间。沿途没有虚影,没有多余动作,整个人干净得可怕,像一柄先前一直藏在鞘里的骨针,这时才真正拔出来。
楚红衣瞳孔微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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