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阙显然也察觉出他在找东西,下一剑比前面更稳,也更冷。剑锋平平推出,没什么花样,却把周遭骨风都压低了三分:“怎么,不敢再拼?”
苏长夜没答。
他后撤半步,脚跟在骨灰里擦出一道极浅的痕,随后又迎了上去。两人身影在黑镜前后交错,火星一闪一灭。苏长夜这次不再只盯剑势,他盯的是南阙每次出手时,衣襟中线那点几乎看不出来的绷紧。
第四十剑。
南阙变招极小,只是腕子往里收了半寸。
可就这半寸,苏长夜余光里忽然掠过一抹极淡的黑亮。
在衣领下,在锁骨往中线收的地方。
那不是护心镜,不是甲片,更不像寻常灵骨。
那东西黑得发冷,像一截埋在冰里的骨,被人整个养进胸腔里,只偶尔在镜光和火星碰上的一瞬,漏出一点边。
这一点边,够了。
他甚至闻见了一点极淡的腥铁气,不从血里来,是从那截黑骨上返出来的旧味,像井底泡烂多年的锁链忽然见了风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