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于是开始试。
斩腕,撞肩,切肋,压肘,甚至故意露半寸破绽,引南阙把重剑线狠狠干压到自己剑脊最难受的位置上。每一次碰撞,他都在听。
听那股不属于剑招本身的回响。
第三十五剑,南阙剑锋斜压,从上往下砸。
苏长夜不退,藏锋横架,双臂当场被震得发麻,虎口裂出新血。血一热,剑柄就更滑。他却像没感觉到,只在对方压住他的那半息里突然一偏,让那股回震顺着自己手骨窜进胸膛。
借着这一下,他总算听清了。
很短的一声。
像钉子钉进老门板最深处时,门芯发出来的闷响。
不在四肢。
在心口。
苏长夜眼神极轻地沉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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