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烬是把门骨藏在袖里,拿来当毒牙,当最后一口翻脸的兵器。
南阙不是。
他把骨养在心口,当成主钉,当成整具身体真正的支点。难怪这人每一步都稳得令人恶心,难怪所有回震都像先撞到死物上。不是他比裴无烬更像活人。
是他早把自己钉成了一件活着的门器。
“看出来了?”南阙忽然开口。
他声音还是平的,眼底却多了针一样细的一缕寒。
苏长夜终于接话:“看出你命不长。”
南阙眉峰极浅地一压。
下一剑,重得像把一整块黑铁从半空砸下来。剑还没到,地上的骨粉已经先被压开一道深沟。苏长夜脚下横移,几乎贴着剑锋侧身滑过,藏锋反手在对方袖口带出一道浅痕。那痕很浅,浅到连血都没见。
可南阙眼底那点寒意更深了。
因为他很清楚,苏长夜已经不再和他硬拼正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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