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阙带来的四个人,一上手就让楚红衣知道,裴无烬以前养的那些货色,真只能算野狗。
这四个不是狗。
是钉。
钉得极深,磨得极细,专门拿来把人活活钉在地上,等血流干。
两人缠她,两人借势,四道气机在白骨原上像四根埋进骨灰里的细线,彼此不说话,不抢功,也不乱半步。持双钩的那个专锁她的剑,让她每一次发力都像撞在湿铁上,拖得人虎口发木;使窄刀的那人更阴,始终贴在她肋后半步,刀不大,刀意也不盛,却总往换气最难受的地方送。再远一些,那两个黑衣人则隔着陆观澜和萧轻绾,不断牵她的落点,一点点把她往黑镜边上逼。
楚红衣和他们对了十一招,肩上便多了两道口子。
不是她不够快。
是这四个人太会忍。
双钩每次封来都只封三分,绝不贪满;窄刀每次切来都不求见血,只求让她那口旧力接不上来。等她剑锋一偏,另外两边的杀气立刻就会压过来,逼她改步,逼她侧身,逼她把原本最顺的杀招白白浪费在拆阵上。
这不是剑修的打法。
这是屠户磨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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