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南阙。”
姜照雪这句话落下时,白骨原上几个人都怔了一下。
连正和黑衣人缠杀的陆观澜都忍不住偏头,骂到一半的话硬生生拐了个弯:“什么意思?”
南阙眼里的冷意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这一次,他没再维持先前那层无波无澜的样子。那张苍白得近乎无暇的脸上,总算裂出一道很细的痕,像冰面先碎开一线。
苏长夜接住他压来的一剑,借势滑开半步,也抬眼看向姜照雪。
姜照雪站在黑镜边,身形直得像一根寒针。镜里那口祭池的残影还没散尽,池沿那只戴骨戒的手依旧模模糊糊地留着一道黑痕,像从很多年前一路烙到现在。
“南阙只是名。”姜照雪声音很冷,也很稳,“你借这个名走北线,借这个身份管玄蛇殿外脉,借这张皮让别人以为你是北线总使。可当年站在祭池边上的那个人,不叫这个。”
陆观澜皱眉:“你记起来了?”
“没全记起。”姜照雪道,“但够了。”
她盯着南阙,一字一字往下钉:“我记得那道声音。记不得它说过什么,记得它怎么落下来。冷,硬,像冰块敲石头。刚才你叫我别再看,用的就是那口气。”
“我记得那枚骨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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