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一刀,先把骨头外那层硬皮磨松,再狠狠干进去。
楚红衣最讨厌这种人。
因为这种人不讲锋芒,不争高下,只想把你拖成和他们一样的死物。
白骨原上的风正硬,吹在脸上像许多极细的骨刺往肉里钻。楚红衣提着剑,眼神却越来越冷。她很清楚,再照这个节奏耗下去,先被钉死的一定是自己。输的不是修为,而是她的剑路太直,最怕被人拖进烂泥里。
第十二招,双钩交错,锁她剑身。
第十三招,窄刀贴肋,斜挑她右腕。
楚红衣不退,薄剑横扫,硬从钩影里切出一条口子,剑锋几乎贴着对方手背掠过去。那黑衣人反应极快,掌指一沉,双钩立刻合拢,竟想借她这一剑的冲力直接绞断她的兵器。与此同时,窄刀男人已无声滑到她背后,刀尖一挑,寒意直取脊线。
陆观澜那边枪风爆响,震得骨灰都往上跳了一层,显然也在被死缠。
萧轻绾掌中萧印沉沉亮着,印光像一条被压弯的细河,正替所有人稳住葬王台周围那点越来越躁的地脉。
没人顾得上她。
也没人能替她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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