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记得,你看见镜里那道影时,退了半步。”
她抬起刀,刀锋斜斜指向南阙胸前:“你不是不知道祭池。你就是从那地方走出来的人。或者说,你一直都在那地方办事。”
楚红衣一剑逼退黑衣人,眸光冷得像霜刃:“借名的狗,最脏。”
萧轻绾袖中萧印轻震,骨白印光在掌心来回吞吐。她原本只当南阙是玄蛇殿北线总使,现在看他那张露出裂纹的脸,心里反倒更沉。真正可怕的,从来都不是台前那张脸,而是藏在名号后的那只手。
南阙看着姜照雪,过了两息,竟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薄得像刀刃上的霜。
“你记起来得,比我想的快。”
一句话,把该认的全认了。
姜映河脸色顿时难看至极。
他先前只猜姜照雪和祭池有关,没想到眼前这个披着“南阙”名号的人,竟真是当年池边那只点人的手。姜映河喉咙里像堵了一团血,连呼吸都沉了几分。
苏长夜眼底那层杀意反而更稳。
他见过太多嘴上讲规矩、手里拿人命喂门的东西。可像这人这样,连承认都承认得这么平静,还是让人厌得更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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