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照雪继续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叫什么,不重要。”
“你是不是北线总使,也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,那口池子里死掉的孩子,有一半是你点的。”
南阙看着她,目光第一次真正像在看一个会咬人的东西,而不是一件旧物:“你既然记起来,就该明白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本来就不该站在人这边。”
这句话一出,连苏长夜都眯了下眼。
南阙提剑而立,衣摆在骨风里几乎不动,声音冷得没有一点活气:“你能从那口池里出来,不是因为运气,不是因为谁心软。”
“是门看上了你。”
“你活到今天,本来就该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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