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骨货、药灰、血、门气……”姜映河接过话,越说脸色越差,“全顺着这条喉管送去更深处。”
陆观澜看着那条河,忽然觉得浑身都不舒坦。
他在北陵见过脏地方,也在白骨原踩过死人堆,可那都是摊在地上的脏。沉渊河不一样,它脏得很安静,像一张常年张开的嘴,一边吞,一边往更底下喂。
这种感觉比看见尸山还恶心。
苏长夜目光越过河面,看向远处隐在阴云下的黑河城。
城墙不高,轮廓却像被潮气泡得发黑,远远一望,竟像长在这条河边的一块旧痂。
“要查的不是河。”他说。
“是城下。”
风从河面压过来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甜。
那一瞬,所有人都意识到,黑河城这一趟,恐怕比照夜城更不干净。
因为照夜是门点露在外面,可以砍、可以钉、可以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