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沉渊河这条喉,已经把整座城和门绑在一起了。
想动它,就等于要伸手进一张活嘴里掏东西。
这事,从来都不会轻。
继续往前走时,他们又看见了几样更不对劲的东西。
岸边有一排翻白肚的鱼,鳞片没有烂,眼珠却全是灰的;一座供河神的小土龛歪在乱草里,里面的泥像早被人用黑水浸透,连香灰都结成了壳;更远一点,一只饮河的野犬刚把嘴探进水边,没多久就突然发狂似的后退,拼命用前爪挠喉,最后夹着尾巴钻进芦苇再没出来。
这些都不是普通脏水能闹出来的异样。
姜映河蹲在那几条死鱼前验了验,脸色难看得像吞了口灰。
“河里的东西不只是腐。”
“像有东西顺着水往活物身上找口。”
萧轻绾听得心里发沉,抬眼去看那座灰黑城影,越看越觉得那不是座城,更像一块压在喉管上的痂。底下东西若一直这么喂,早晚会把整块地都养成脏地。
路过一处断坡时,他们还撞见一个挑破网的老渔夫。老头一看见他们停在河边,立刻沙着嗓子骂:“外地人,别碰那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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