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桩表面满是水锈和泥垢,几乎和普通河标没区别。可苏长夜用指腹抹去最上面一层脏壳后,一行极浅的小字慢慢现了出来。
——沉渊非河,是喉。
六个字,刻得很深,却被人故意拿粗砂磨过很多年,只剩一点残影。
楚红衣看到“喉”字时,眼神立刻变了。
“有人早知道这条河不是真河。”
“不止是早知道。”苏长夜道,“是有人专门留给后来守的人看的。”
他蹲下身,掌心贴上石桩根部,闭目感了一息。
下一刻,他忽然并指为剑,朝河面侧下一点斜刺出去。剑气没入黑水,没有炸开,反而像被什么东西拖着往下拽,拽出一道细长的漩线,三息之后才慢慢散掉。
萧轻绾脸色一沉。
“下面是空的?”
“下面通着更深处。”苏长夜起身,拍掉指间黑水,“这河不是终点,只是输送。它上面流的是水,下面走的是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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