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那把旧剑断后,许寒峰亲口说过,可以替她接。
以剑堂的手段,想把一把断剑勉强续回去,不算难。再不济,还能另找同源铁心,磨合几年,也能继续用。
楚红衣听完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不接。”
许寒峰抬眼看她。
“舍得?”
“舍得。”楚红衣答得没有一丝停顿,“断过就是断过。缝得再好,剑自己也知道它断过。”
这句话把许寒峰都说得沉默了片刻。
几日后,他亲自开了剑堂后库,把楚红衣带了进去。
那里不放名剑榜上的东西,放的多是无主之剑、战后收回的旧剑、或者脾气太偏、没几个人敢碰的冷门货。满墙剑影悬在昏黄灯火里,长的、短的、重的、薄的,各自带着残存剑意,像一群被封住嘴的凶物。
陆观澜跟着凑热闹,刚进门就嘀咕:“你们剑修挑家伙,怎么搞得像进坟挑陪葬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