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红衣看都没看他。
苏长夜站在一旁,也没插嘴。
楚红衣这种人,一旦换剑,就不是补一个缺,而是在换一条路。原来那把剑走的是硬、直、快,适合她早几年那种一口气往前顶的打法。可白骨原之后,她人没变软,反而更锋。旧剑若接回去,只会拖她。
楚红衣沿着剑架一把把看过去,脚步很慢。
她不摸大剑,不碰重剑,连那些寒光最盛、来历最响的剑都只扫一眼就略过去。最后,她在最角落那一架前停住。
那里斜放着一把极窄的薄剑。
比寻常长剑短了近半尺,剑身细到像一道压实的月光,鞘是旧黑木,没有纹饰,连剑名都没有。
许寒峰顺着她目光看过去,眉头挑了下。
“眼还挺毒。”
“这把?”陆观澜凑过来,看了几眼,“这么短?拿去切菜还差不多。”
楚红衣伸手,将那剑抽出半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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