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阙的人头落地之后,葬王台下那道小门没有立刻安静。
恰恰相反。
像一根一直拴在地上的绳子忽然断了最外层那截钩,裂缝深处那股门意先是猛地一缩,紧跟着便狠狠反弹上来。灰黑门气从缝里成股翻涌,发出低沉急促的回抽声,像一头被掐住喉咙的东西正在底下拼命喘。
它想退,又不甘心退。
更像想趁南阙这具壳刚死、地上血气最乱的时候,再狠狠干顶最后一下。
“它要炸口!”姜映河扶着黑镜,脸色一变。
萧轻绾根本没等他说完,双手已同时结印。她体内气血本就乱,这一下强提,唇角当场溢出血。可那枚萧家古印却被她硬生生砸进葬王台正中地纹。印落的一瞬,整座台面“嗡”地震响,密密麻麻的旧纹像从石下被拽醒,沿着裂缝四周一圈圈亮起,眨眼织成一张古老而沉重的锁网,狠狠箍向门点。
姜照雪也动了。
她一手压住照雪铜印,一手把刀反插入裂缝边缘。刀锋不为杀人,只为导寒。黑镜镜光、铜印印意、她自己体内那股净冷顺着刀脊一起灌进去,沿裂缝一寸寸结成白霜。霜并不漂亮,像把许多碎白骨碾成粉后再生生抹上去,冷得干,冷得硬,专拿来封门。
陆观澜拖着伤腿往前,一声不吭把断枪狠狠插进裂缝左侧那处最松的石隙,双手压住枪杆,人几乎整个人挂在上面。陆家骨环仅剩那点余力也被他一把逼出,化成一圈灰白骨纹,死死卡住那一角往外弹的门势。
楚红衣守外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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