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半截断剑短,短得刚好。哪里有细黑门线想从裂缝里窜出来钻人脚踝、咬阵脚,她就一剑切过去。一缕不留。一道不放。门气这种东西最会找活人最软的地方钻,她就守着这些缝,把所有软处都先斩硬。
苏长夜最后一个上前。
他胸口每呼一次气都疼,虎口血还没止住,整条右臂都因先前那轮硬拼在微微发麻。可他神色平得很,像这些都不算事。
藏锋落地。
断潮第二重顺着剑尖往裂缝最深处压去。
这一回,他斩的不是南阙,是门本身还想往外“续”的那口气。门气并无真正经脉,却有势,有路,有从下往上的连续。苏长夜就沿着那股连续,一丝丝切,一层层断。门下每有一股黑意顶上来,藏锋便像先等在那里的钩,狠狠把它从中间掐开。
几股力量一合,裂缝里立刻传出接连不断的碎裂声。
像很多层早就朽透的骨架,被人一脚一脚踩塌。
门影开始退。
半寸。
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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