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虚晃,没有转腕,没有半点多余装饰。刀从上往下,沿着寄影最浓最黑的正中一线硬劈下去。那一线,正是它离体时露出的“主脉”,也是当年借着无数池水、无数血肉、无数孩子的命,一路往下扎进人骨里的那条烂根。
嗤——
刀光落下。
寄影应声裂成两半。
可这东西果然脏到透顶。被劈开的一瞬,它没死透,反而立刻往两边散,想把一条命裂成千百条细影,顺着风、顺着霜、顺着石缝四散钻走。只要跑掉一丝,它就还能借别的壳再活一截。
姜照雪根本没给它这机会。
刀锋劈开的一瞬,她左手同时结印,照雪铜印在胸前一震,黑镜镜光跟着一折。原本只贴在刀锋上的白寒,当场顺着裂口整片灌了进去。寄影才刚散出几缕黑丝,那几缕丝便“咔咔”冻住,半空里像被寒铁钉死。
尖啸猛地炸开。
那不是一声。
像有很多很多道没喊完的哭声,一齐从寄影里被逼出来,细得刺耳,尖得人脑门发麻。萧轻绾指骨一紧,脸色都白了一层。姜映河更是被震得胸口发闷,黑镜都差点脱手。
姜照雪连眼睫都没颤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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