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没退。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话音落下时,她手中的刀已经彻底白了。
那不是寻常寒意。是照雪铜印里最纯的一线净冷,是黑镜照穿门根后返回来的本相寒息,也是她自己这么多年从骨头里熬出来、不肯再被任何门带走的冷。三股冷意沿着刀背汇成一线,压得刀锋周围的空气都微微发颤。
寄影已经扑到眉前三尺。
它没有口鼻,扑近时却裂出无数细丝。那一缕缕黑丝像活针,直奔她眉心、心口、丹田而来,路数恶毒得很,不求立刻杀人,只求钻进去,再像当年一样把她拖回黑里。
姜照雪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没有躲那些细丝。
甚至没有横刀去拦。
她只是抬臂,出刀。
这一刀直得近乎冷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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