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更直接、更原始的“注视”。
像人还没碰到火,皮肉就先知道自己要被烧;像猎物还没听见兽吼,骨头却先认出了天敌。苏长夜胸腔一紧,连呼吸都窒住半瞬,掌中藏锋都跟着轻颤了一下。
守墓人的声音在识海里第一次带上了真正的急厉:“别看它!”
可还是晚了半息。
因为那只眼已经看见了他。
更准确地说,是看见了他体内那股不属于今夜、也不属于北陵这片地底的东西。
青霄。
苏长夜甚至清楚地感觉到,门后那只眼落点根本不是自己皮肉血骨,而是越过这些,直接钉进了识海深处那座剑冢。青霄残意在那一瞬微微一震,像沉睡中的古剑被什么旧敌隔着漫长岁月认了出来。
第四层所有声音都像远了。
楚红衣在喝什么,陆观澜是不是又骂了一句,姜映河有没有扑向姜照雪,苏长夜都短暂听不清。他脑海里只有那只灰白巨眼,以及门后传来的极低极沉的一声。
“是它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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