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顺着一根腐朽骨线硬生生爬过来,最后撞进第四层每个人耳中。
萧轻绾脸色瞬间白透。
她听不懂这“它”指什么,可门后那东西居然会开口,会认,会因为看见苏长夜而生出这种明显不同于看旁人的反应,本身就足够让人后背发寒。
裴无烬也愣住了。
他为了开门、养门、侍门,耗了多年,甚至今夜把自己都死死钉进来了。可门后那东西真正把目光投过来时,看的却不是他。
看的竟是苏长夜。
这比任何伤都更刺。
苏长夜咬住舌尖,借疼把自己从那种被注视的僵冷里强行拽回来。嘴里血味一漫开,耳边声音终于重新清楚。守墓人还在低喝,让他不要再与那只眼对上。可既然已经对上,再退也没意义。
更何况,裴无烬还活着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把所有翻涌的不适往下压,目光硬生生从石门那一线缝里撕开,重新落回裴无烬身上。
门后那东西认出了什么,之后再算。
今夜先得把眼前这条蛇硬生生剁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