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烬左臂从肩到腕,瞬间塌了一半。
可还没完。
真正可怕的是那条藏在臂内的死脉也被这一剑狠狠切开。先是像蛇一样扭了两下,随后整条崩断,反噬顺着他左肩一路炸进胸腔。裴无烬只觉半边身子都像被巨锤重重抽断,连借进来的那些骨命残丝都跟着乱了方向。
他发出一声不像人的惨吼。
声音里第一次没有阴狠,没有算计,只剩纯粹剧痛。
左臂废了。
这不是暂时没力,而是彻底废死。
那条臂膀垂在身侧,骨头像被抽空,皮肉软塌,偶尔还会不受控制地抽一下,看上去比死蛇还难看。更要命的是,随着死脉崩断,他半身气机也一起往下塌,胸前那些借来的骨命残丝像失了串线的珠子,开始一缕缕往外散。
楚红衣看见这一幕,眼底终于掠过一丝极淡的松。
陆观澜则硬生生一枪砸在地上,大笑都带着血腥气:“老蛇,脊梁断了吧!”
这话没错。
裴无烬此刻哪里还像之前那条盘得住局的老蛇?他被这一剑硬生生从侧面打塌了半身,整个人踉跄后退,脚下每一步都踩不稳,像脊骨真被人横着砍断了一截,只剩最后一点毒性在吊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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