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无烬一拼命,第四层先遭殃的不是人。
是地。
他的白骨剑每一次扫落,都带着门后渗出的冷风和自身死脉卷出的阴劲,劈在地上便是长长一道裂痕。苏长夜正面硬接,藏锋的锋口同样把石层一片片崩开。再加上楚红衣封位、陆观澜砸枪、萧轻绾镇柱、姜照雪压印,整座骨仓像被七八只看不见的巨手同时重重撕扯,四面八方都在响。
白骨柱最先受创。
萧轻绾的修为在几人里不算高,可她手里的萧印对柱基最克。那半枚旧印每一次砸落,砸开的都不是表面骨壳,而是埋在更深处的祖纹接点。旁人看起来只是白骨柱轻轻一震,只有裴无烬最清楚,那些支撑门基的活脉正在一节节被打歪。
“疯女人!”他怒骂一声,想强行转身去斩萧轻绾。
苏长夜怎会给他这个空?
藏锋从中线狠狠切进,把他人又逼了回来。楚红衣的剑紧接着贴着他左肋划开一线口子,陆观澜长枪再撞,差点把他膝骨砸得打弯。
裴无烬被死死卡在柱前,独眼里血丝暴起。
可他发狠,众人也没谁软。
苏长夜胸前又多了一道深口,像被什么冰冷长钩重重剐开,血刚涌出来就被门风吹得发凉。楚红衣虎口裂得更深,剑柄都快握不稳,却始终没往后退。陆观澜先前折掉半截的枪尾彻底崩了,如今手里这杆枪长短不齐,反而被他使得更凶,像拿着一根断脊硬生生抡人。
姜照雪那边更不好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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