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雪铜印下的旧槽已经开始冒血,不知是她的,还是地底被压住的活脉在反冲。她额前碎发都被冷汗打湿,肩膀时不时轻颤一下,像每一口气都得费很大力气才能从胸腔里拽出来。可她偏偏死盯着白骨柱里最亮的那几道红线,用自己的气机死死拖住它们,不让它们彻底冲上石门。
“再给我十息!”萧轻绾忽然厉喝。
她看见了。
柱体底部已经裂开一圈深纹,只要再硬生生撬一段,这根柱子就会先废一半。
陆观澜听得眼角一跳,骂道:“你这十息最好值钱!”
“你先别死,就值。”萧轻绾回得冷。
一句话刚落,她手中萧印便又重重砸下。
咔。
这一次,响声明显不同。
像一块大骨从最里层被敲开了。
白骨柱侧面顿时崩落下一大片碎片,露出里面更深、更红、更像血管纠缠的活脉。那股脉一见空气,立刻像疯了一样往石门方向蹿,可姜照雪压在旧槽中的铜印同时亮起一片寒光,把最前头那几缕死死钉住。
裴无烬脸色这才真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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