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同时压上,白骨柱前那片空地瞬间被硬生生成了最凶的一块死地。
裴无烬前后左右全是杀机,连门后渗出来的风都被逼得乱卷。他本来想借白骨柱重新稳一稳气机,如今却被苏长夜死死缠住,连半步都退不开。
可他脸上的神情,反而一点点怪了起来。
那不是单纯的暴怒,更像一种把人领到地方后的阴冷满足。
苏长夜一剑斩到他胸前,裴无烬不闪不避,反手一记骨剑擦着藏锋刃口滑过去,火星四溅之间,他忽然笑了。
“你们以为,把我压在这儿,门就关得住?”
没有人接话。
楚红衣剑走偏锋,直接挑他下盘;陆观澜枪势从后背砸落;萧轻绾则趁机再把萧印往柱基深处压了半寸。所有人都在动手,没人愿意陪他废话。
裴无烬独眼里的笑意却更深,像早料到会是这样。
“杀我容易。”他避开楚红衣那一剑,声音却透过呼啸门风硬生生传了出来,“可你们真当,北陵这些年压着的事,都是我一个人做的?”
苏长夜不答,藏锋迎面直劈。
裴无烬一边架剑,一边像故意要把压了多年的话硬生生吐出来:“我不过是个养门的。喂它、守它、替上面收骨命,顺手把你们这些碍眼的东西一个个清掉。真正想把门彻底拉开的,从来不在北陵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