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,坐在下首一直没说话的姜映河抬起了头。
这人平日话不多,神色总有点病恹恹的阴沉,像长年和各种密卷、暗线打交道留下的痕。照夜城这一役后,他替侯府和姜家把过往关于玄蛇殿北线的旧档翻了一遍,眼下眼底都是红血丝。
“有个名字。”他说。
所有人看向他。
“南阙。”
帐中一静。
陆观澜皱眉:“地名?”
“人名。”姜映河道,“不是裴无烬手下,是压在他上面的人。准确说,是玄蛇殿北线真正的总使。”
萧轻绾脸色微变:“你以前怎么没提过?”
“因为以前只当是影名,不敢定。”姜映河把一叠旧纸推到桌上,上面都是从各处分殿、黑市、截获密令里拼出来的零碎线索,“这个名字只出现在极少几份最深层的传讯残片里。每次出现,都伴着同一件事——北线全静。”
苏长夜垂眼看那些纸。
上面字迹残缺,很多地方甚至只有半句。但几次共同指向确实很清楚:某处蛇修收缩、分线断联、暗子蛰伏、裴无烬停手,之后不久,南阙二字便会在更深一层的回报里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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