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冬天落雪前,先有整片山林突然静下来。
“没人见过他?”楚红衣问。
姜映河摇头:“见过全脸的,档里没留下。活着回来的,更没有。只知道他每到一处,玄蛇殿各分线就会先静,再动。一静是收口,一动就往往要死人。”
“实力呢?”萧轻绾问。
“至少比裴无烬整。”姜映河抬眸,“而且不是那种靠蛇骨秘法硬撑出来的整,是路子、手腕、忍性都更稳的那种人。”
陆观澜听得眉头直跳:“比老蛇更毒,还更稳。这就真有点烦了。”
苏长夜却没露出什么情绪。
他只是盯着舆图上那几处忽然安静下来的线路,心里反而更清楚了。裴无烬虽然难缠,但本质仍是门前一条狗,疯、毒、狠,却也露骨。南阙这种人不一样。越是能让一整条北线在短时间内同时收声的,越说明他出手不靠一时凶,靠的是把所有能用的线收进掌心。
这种人,远比当场喊打喊杀的更危险。
萧照临把最后一份密报放下,淡淡道:“继续盯,但别躁。越静,越说明他在看我们怎么动。”
“迁城不许停,白骨原与照夜旧址两线同时加哨。侯府明面上照常重整,暗里把能回收的门基旧卷全收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苏长夜:“你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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