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夜城迁走第三天,营地外的风都像比前两日更稳了些。
可这种稳,不但没让人松口气,反而让不少真正懂行的人心里更沉。
因为玄蛇殿太安静了。
安静得不像一条刚断了北线大头目的毒蛇,倒像一锅被滚开后又重新盖住盖子的毒汤。外线没再闹事,残余蛇修没再劫道,连先前那些借着裴无烬的名头在北陵四处翻浪的小分殿,也一夜之间缩得干干净净,仿佛从没出现过。
侯府临时议事帐中,灯火压得很低。
萧照临坐在主位,把各线送回的密报一份份看完,半天只说了三个字:“这不是退。”
没人反驳。
苏长夜站在侧案前,看着摊开的舆图,指尖压在白骨原以南一条旧商道上。那条线上,前几日还断断续续有蛇殿暗哨出没,如今却全断了。断得太整齐,像有人在更高处掐住了整条线。
“是换气。”苏长夜接了萧照临后面的话。
萧照临点头:“裴无烬死了,说明北线旧布置已经失手。越大的蛇,越不会在这时候乱咬,它只会先缩回去,换个人,再换套手法。”
陆观澜靠在帐柱边,啧了一声:“说白了,就是更麻烦的要来了。”
“不是要来。”楚红衣道,“是已经来了,只是还没露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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