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不是慢慢关上的。
它是在两股完全不同的古老力量顶住之后,被一寸一寸按回去的。
副匣归位,青霄压线,照夜城地下那片残存至今的封门古纹像被人抽了一鞭,瞬间全活了过来。青黑色旧纹沿着门基四外铺展,把原本已经裂得七零八落的第四层重新勒成一个生硬的圆。圆中是门,门上是副匣,副匣之上是青霄,而苏长夜就站在这一切的最前头,像一根硬钉,钉在门缝正前。
门后那只灰白巨眼彻底冷了。
不再是先前那种隔岸观火的冷。
而是真正被冒犯之后,压着怒意的冷。
紧接着,骨风不再乱卷,而是猛地往内一收。整扇门像吸了一大口气,随即轰然炸开。一股比先前更厚、更重的灰白洪流顺着缝隙挤出来,带着无数细碎骨屑和难以形容的腐朽气息,仿佛门后整个世界都往这边压了一下。
萧轻绾当场闷哼,掌下萧印几乎被掀飞。
陆观澜双脚贴地滑出去丈许,枪尾一路拖出刺耳火星。楚红衣右肩旧伤再次崩开,血顺着袖口往下淌。许寒峰更惨,原本就只剩半截的旧阵被这一下震碎大半,主事令上的裂口直接蔓到中央。
可真正危险的还不是风。
是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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