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里,一只完整得多的灰白手掌慢慢探了出来。它比前面那半只更长,也更真实,掌背上覆着一层极淡的骨鳞,五指骨节间还缠着一缕缕暗黑死气。它探出时没有丝毫慌乱,像某位高高在上的旧主伸手取回自己遗失的东西,目标极其明确——青霄。
“它要抓剑!”楚红衣一眼看穿。
“做梦。”苏长夜眼底杀意一沉。
他左手按副匣,右手压青霄,胸口那块断剑铁片与掌中青霄同时嗡鸣。体内残存灵力、葬剑印余势、断潮的锋意,连同他这一路杀到此处积下的所有狠劲,都在此刻被他不留余地地压进剑里。
青霄轻轻一震。
一道极细、极亮的青线顺着剑脊滑入门缝,正正撞上那只灰白手掌。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响,只有一声像冰层被细针扎穿的脆裂。灰白手掌中指与食指之间立刻裂开一线,黑灰色气流从裂缝里喷出来,像血,又比血更脏。
可那只手竟没有退。
它只是五指猛地一扣,硬顶着青霄的锋,往外一扯。
苏长夜脚下门基骤然爆裂。
他整个人被那股反拽之力带得前倾半步,右肩筋肉当场绷裂,袖口瞬间被血浸透。那不是单纯的力量对撞,而像隔着一扇门,有某个比现在这方天地更老、更沉的存在在跟他争这把剑。
守墓人声音一沉:“别让它碰实。青霄若被它拖住,你们今晚全得埋在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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