铜印很冷。
可那冷里又带着一点难以察觉的活意,像雪里埋了一缕没熄的火。苏长夜把它扣在掌心,胸前断剑铁片那点短促的热意仍未散去,反而越来越清晰。
姜映河看着他的动作,轻声道:“她走前只留了一句话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若苏长夜到了,不必救我。”
“让他直接下第三层。”
陆观澜听得脸都黑了:“她是不是疯了?都什么时候了,还让人别救她?”
姜映河靠着榻,神色却不见半点玩笑。
“她不是不想活。”
“是她很清楚,今夜最该做的事不是捞她,是先断裴无烬的手。”
萧轻绾低声道:“这倒像她会说的话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