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风后摆着一张很旧的木榻。
榻边点着一盏快灭的青灯,灯下坐着个中年男人。
男人白衣沾血,肩背瘦得厉害,右眼蒙着一块黑布,左手只剩三根手指,像是被人生生削去过半掌。可他坐在那里,背却没有塌,连看人的目光都还稳着,哪怕浑身零碎成这样,也依旧不是谁都能轻看的。
“还是来了。”他低低咳了一声,唇边又带出一线血,“我还以为,照雪这次算错了。”
苏长夜站着没动,剑锋却一直没有落下。
“你认识她。”
“何止认识。”男人笑了一下,笑意很哑,“我是她义父。”
陆观澜枪尖一沉:“放屁。”
男人抬眼看他,神色竟没有半点怒意。
“你不信也正常。”
他把袖口往上提了提,露出腕上一道极旧的蛇纹烙印。那烙印早已被人一刀划烂,只剩残痕,却足够让人看出,他原本确实是玄蛇殿里极深的一层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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