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长夜没接。
他只是把铜印翻过来看了一眼,发现印底不是常见的篆文,而是一道极细的旧纹,细得像雪线,顺着印底裂出一抹霜痕。
“第三层怎么走?”他问。
姜映河抬起残手,指向黑座后方。
“屏风后有一口井。”
“井下,就是第三层。”
“但你下去之前,我有件事要说清。”
苏长夜抬眼看他。
姜映河独眼里那点将熄未熄的光,忽然沉了下去。
“你这一次下去,可能会看见姜照雪真正是哪来的人。”
陆观澜皱眉:“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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