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个逆子给朕召——”皇帝一顿,咬着牙改了口,“给朕请过来!”
那一个“请”字咬得格外重,脸色虽沉,可真要说有多少怒意,倒也未必。
冯德胜麻溜地领旨去了。不出一个时辰,姜云昶便如霜打的茄子一般,跪在了宣室殿中。
皇帝开口:“有人参你私往北境,行为不端。”
姜云昶叩首:“儿臣知罪。潞州军务了结后,念及旧部,便绕道去了北境。”
皇帝又道:“御史说你列队相送,僭越狂悖。”
姜云昶再叩首:“儿臣知罪。将士们情深义重,儿臣实在推辞不过。”
于是皇帝大手一挥:“滚回你的晋王府,好好闭门思过!没有朕的命令,不许出门!”
语气虽厉,却听不出多少愤怒或失望。那样子反倒像是寻常人家的父亲在训斥不长进的儿子,又气又无奈。
冯德胜上前一步,将晋王殿下从冰凉的地上搀了起来,皇帝也没什么反应,只冷冷地哼了一声。
倒是姜云昶面露苦色,还想再挣扎一番:“父皇,晋王府还在修葺,许多用度都没备齐,现在住进去……”
皇帝冷冷扫了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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