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昶立刻噤声,识趣地退了出去。
此事若就此打住,倒也无甚要紧,不过是帝王雷声大雨点小,轻轻揭过罢了。禁足王府,对于手握赫赫战功的亲王来说实在算不得什么。
谁知姜云昶被禁足晋王府后没几日,朝中竟渐渐生出些流言来。
起初不过是些不着边际的闲话,众臣听了便当是个笑话,谁也没当真。可谣言自古最怕有人用心,不出几人,这些浑话便如风吹柳絮,越滚越多,只等着一把火彻底烧到御前。
“听说了么?晋王殿下往潞州去,实则是为了见一个人。”
“潞州?那地方能有什么人?也不曾听闻哪家世族与晋王殿下有旧。”
“正是这话。潞州又不是边镇,城防军满打满算怕也不足两千,竟也值当晋王殿下亲去巡察?”
“嗐,你们哪里知道内情。晋王去潞州,是昭阳公主的意思。”
“嘶……这怎么又牵扯到那位殿下了?”
流言越传越广,越传越不像话。起初不过是议论晋王,后来竟将昭阳公主也牵扯进来。这两位,一个是太子之外最得圣心的皇子,一个是陛下最宠爱的公主,一下便将晋王党与太子党都卷了进去。
事关天潢贵胄,流言很快攀扯到党争与夺嫡之上。有人说昭阳公主与晋王兄妹情深,此番是替他遮掩什么,有人说昭阳公主在朝中结党营私,晋王不过她手中一枚棋子,更有那心思阴损之辈,说什么昭阳公主年纪虽小,城府却深,让晋王去潞州,实则是替太子扫清障碍,顺便将晋王支开,好叫太子在京中布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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