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史那赤炎笑了,笑容中带着几分张扬的得意,但还透着股狠厉。
“不愧是老师,就知道我这小小计谋瞒不过您。”
他道,“上月,我在公主帐中歇息时,与赫连议事,说起北境兵力部署。当时只以屏风相隔,并未避人。她必定听得到。”阿史那赤炎将那封信举到眼前,对着烛光看了看,唇角似笑非笑,“我等了一个月,总算等到了这封信。”
提起此事,他神色如常,看不出是失望更多,还是计谋得逞的得意更多。
处罗莫贺闻言叹了口气:“阏氏乃大胤公主,心向母国亦是情理之中。殿下既已确认信中内容,便莫要再拿王廷机密试探她了。到时若真有情报泄露,岂非得不偿失?”
“我还没看过她的信。”阿史那赤炎已将信收起,神情坦荡磊落,“老师也说,截信是不齿之事。她虽背叛于我,我却没兴趣做那偷看人信件的小人。”
处罗莫贺微微一怔,眼底终于浮现几分意外。
“那殿下打算如何?”
阿史那赤炎站起身,唇角的笑意淡了下去:“她背叛于我,自然要问个分明。也好叫这位金尊玉贵的大胤公主知道,既到了我北漠的地盘,便该乖一些,少做惹人怀疑的事。否则,我倒要问问自己,当初应下她的那些条件究竟值不值当。”
说罢,他大步走向帐门。走到一半忽然停下,回过头来。
“老师放心。”他笑得有几分不正经,“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。她毕竟是我的阏氏。”
帐帘掀起,夜风裹着草原清冷的气息灌进来,烛火被吹得明灭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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