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太医这一嗓子实在响亮,姜云昭都被他气笑了:“你这是打算让所有人都知道,昭阳公主尚未出阁便怀了身孕?”
刘太医抖得更厉害了,伏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。那一瞬间,他连自己将来埋哪儿、坟上种什么草都想好了。
“行了。”姜云昭大发慈悲地饶过他,“我本就说只是头疼,从前也有过类似的症候,大约是老毛病犯了。你把过去的脉案取来让我瞧瞧。”
她吃了那江湖奇门的药,为的本就是折腾出些头疼的症状,好借机翻看从前的脉案。
可刘太医闻言,非但没有起身,反而伏得更低了。
“殿下,”他的声音小心翼翼,斟酌着每一个字,“妇人怀身,尤其是头两个月格外要紧。殿下年幼体弱,更需仔细调养,万万不可大意。”
姜云昭:“……”
刘太医抬头飞快地觑了她一眼,又慌忙垂下眼帘:“呃……殿下若实在避讳此事,臣也有些法子,可以助殿下安然处置。只是无论什么法子,终究伤身,还望殿下三思。”
姜云昭这下是真真被他气笑了。
“刘医正,”她慢悠悠地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“我倒不知你的胆子竟有这般大。方才那几句话,随便拎出一句来,都够你砍上十次脑袋。”
刘太医面色一僵,丝滑磕头:“臣失言,臣有罪,臣该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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