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昭将鱼饵放了下去,如今只静待鱼儿咬钩。
六福来报时,她难得清闲,正靠在榻上看一本闲书。见他进门时神色有异,她便知是有事。搁下书抬眼道:“说。”
“玉福宫有个掌事,是奴婢的同乡,曾欠过奴婢人情。”六福压低了声音,“奴婢便托他打听了几句。有个洒扫的丫头说,前几日赵王殿下去给孟贤妃请安时,她隔着半开的窗,隐约听见了几句。”
他凑近些,几乎附在姜云昭耳边:
“言谈间似乎提及——先后走得突然、下一个轮到谁、和太子争之类的词句。”
姜云昭猛地站起身,眼眸剧烈震颤,直直看向六福。
六福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,硬着头皮道:“那丫头素爱嚼舌根,说话也语无伦次,奴婢只是听说,并不确定……”
“你说的这个宫婢,叫什么?如今在哪儿?”
“名唤雀儿,是玉福宫的粗使宫婢。今儿还当值呢。”
一个洒扫宫婢的话原不可尽信,何况又是那等模棱两可之语。
可娘娘仙逝已有多年,孟贤妃为何平白无故提及此事?言谈间又为何涉及“夺嫡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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