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室寂静。
没有人能回答太子的问题,也没有人能解释镇北军中为何会滋生此等惊天巨腐。
姜云曜并未在定北镇过夜。他命人兵分两路,星夜前往定西、定东二镇,彻查军粮实情。
待消息传回来,他已返回朔河城。
姜云昭歇息了一整日,天色渐沉时,她忽然起身,往庄孟衍的厢房走去。
屈指正欲叩门,门扉却已自内拉开。庄孟衍衣着齐整,分明无意就寝。
姜云昭怪道:“你早知我会来寻你?”
庄孟衍轻笑:“朔河城与别处不同,入夜反是开市之时。军眷多趁此时上街叫卖,正是暗访的好时机。”
“你似乎总能看穿我的心思,就像今晨在定北镇,我什么都未说,你便知我要指的是靴底的泥。”
“并非看穿。”他声音平缓,“殿下所留意之事,恰好也是衍所留意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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