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《宿山园》:
“小雨松径寒,人归夜深火。宿鸟栖未安,惊飞落山果。”
小雨洒在松间小径上,寒气逼人;夜深了,有人归来,灯火在暗夜中闪烁。栖息的鸟儿被惊扰,不安地飞起,翅膀撞落了枝头的山果。
二十个字。一幅画。一个瞬间。一种心境。小雨,松径,寒。人归,夜深,火。宿鸟,未安,惊飞,落山果。每一个字都是冷的,可那冷不是冬天的那种冷,是深秋的那种冷——带着一点湿气,带着一点凄凉,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、让人心里发软的东西。
她不需要说“我很孤独”,可你知道她很孤独;她不需要说“我很凄凉”,可你知道她很凄凉。她的孤独和凄凉,不在字面上,在字缝里,在那些看不见的地方,在那些说不出的角落。
她的《密雪望行人》:
“人行犬雪吠,密雪迷村影。欲扣酒家扉,山桥一蓑冷。”
人在雪中行走,狗在雪中吠叫;大雪迷住了村庄的影子。她想敲开酒家的门扉,可山桥上那个穿着蓑衣的人,比雪还冷。
“山桥一蓑冷”——五个字,把一个人的孤独写到了极致。她在等一个人,可那个人不来了;她在盼一场雪,可雪下了,人还没来。她只能一个人站在山桥上,穿着蓑衣,等着那场永远不会停的雪,等着那个永远不会来的人。
她的《题李百药三十六湖草堂》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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