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体表面闪过画面。程巢看到了双L型丧尸,看到了融合时的剧痛,看到自己皮肤下青筋暴起的瞬间。
这不是他的记忆。
看来是肉山在展示他的归宿。
“同类。”蜂鸣变得柔和,像是母亲的呢喃,更似绞索收紧前的安抚,“巢……才是……归处……”
程巢的视线模糊了。
这是精神压强在增高的症状。
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,站在肉山旁边,皮肤泛着青灰色的光泽,眼睛是纯净的白,没有瞳孔,嘴角挂着安详的笑。那是进化完成态?还是彻底驯服的标本?
诱惑力像潮水,带着温暖的疲惫。放弃吧。跪下吧。融入这白色的光,再也没有疼痛,没有选择,没有老瞎子留下的半包发霉的烟和未完成的嘱托。
指节被捏得发白,刀柄的缠绳勒进掌心。
疼。
程巢突然低笑出声,血从鼻腔滴到下巴,像一道红色的泪。他晃了晃头,把那个“白眼的自己”晃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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