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 它给你一个“情绪出口”:一切是个体失职,不是结构遮规。
这就是“替罪席位”。
掌心把责任塞进一个看似不起眼的岗位,试图让制度战退化为个案处理。一旦议衡接受,封手就会被迫松动,镜像席位核验MIR-01也可能被搁置。掌心就能在松动里换皮。
沈绫看完通报,冷笑:“他们给我们递了一个可以砍的人。”
江砚没有笑,反而更冷:“递一个人,是为了换回一只手。”
首衡问:“怎么拆?”
江砚答:“不拆人,拆映射。”
他的意思很明确:议衡不会拒绝处理失职,但也不会用个案替代结构核验。更关键的是,这份通报恰恰暴露了一个弱点:它说“会议工具调度席位类别”,却把责任推到“值守执事”。值守执事能发指令的前提是:他触达了调度席位的权限链。可调度席位权限已被暂停,除非存在镜像席位或绕过映射。
换句话说,通报越强调“某个执事擅自启用”,越说明背后有一套“让他能启用”的映射结构。
江砚要抓的不是执事,而是“映射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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