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手措施落地后的第一个晨间,宗门表面安稳,内里却像绷紧的弓弦。弓弦的紧,不是因为谁在吼叫,而是因为很多人突然发现:自己熟悉的那套“工具可用、调度可做、流程可绕”的日常,被一串冰冷的编号钉住了。
掌心最擅长的,是让大家在不知不觉中依赖它提供的“便利”。便利一旦被剥夺,人就会焦躁,焦躁就会寻找出口。掌心要的就是出口,因为出口里可以塞进新的叙事:谁让你不方便?谁让你被卡住?答案会被导向议衡。
江砚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一轮的对抗不是刀光,而是心理结构:掌心会用“替罪”与“人情”让封手措施看起来像针对某些人,而不是针对结构。
所以他把封手的第一天称为“反扑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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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扑的第一击,来得很“温和”。
宗主侧在上午递来一份“自查通报”,措辞端正,态度恭谨,核心内容只有一句:会议工具调度席位类别中,经自查确认存在一名“失职值守执事”,其在危机夜间擅自启用调度指令,导致外事协同延迟加剧。宗主侧请求议衡允许“将该执事作为主要责任人处理”,同时建议在处理完成后恢复会议工具调度席位的部分权限,以免影响后续运转。
这份通报的结构非常精巧:
* 它给你一个“人”:失职值守执事;
* 它给你一个“原因”:擅自启用调度;
* 它给你一个“解决方案”:处理此人,恢复权限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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