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睁开眼睛时,那个念头还在。它没有消失,反而更清晰,更坚定。
“怎么了?”她察觉到我眼神的异样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移开视线,“只是在想,你闭上眼睛的样子,很好看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说,但语气是欢喜的。
“真心的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她转过身,背靠着栏杆,面对我,“那你呢?你看到这些建筑,会想什么?”
我想了想:“我会想,这些建筑的设计师是谁,他们画图纸时在想什么,施工时遇到了什么困难,建成时是什么心情。我会想结构,想材料,想光线怎么照进来,雨水怎么排出去,想一百年后,还有人会像我这样,站在这里看它们吗?”
“果然是个设计师。”她笑了,“我想的是人,你想的是建筑本身。”
“但建筑也是为人服务的。没有人的使用,建筑就只是石头和水泥。”
“所以我们俩加起来,就完整了。”她说,随即意识到这句话的暧昧,脸又红了,“我是说,视角,视角完整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笑,“不用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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