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在外滩走了很久,从金陵东路走到外白渡桥。人渐渐少了些,能听见江涛拍打堤岸的声音,能听见远处轮船的汽笛声,能听见风穿过建筑缝隙的呼啸声。
走到外白渡桥时,天阴了下来。乌云从东边压过来,江面变成铅灰色。
“要下雨了。”李木子看看天,“我们往回走吧?”
“好。”
但雨来得比我们想象得快。刚走到桥中央,豆大的雨点就砸下来,紧接着,暴雨倾盆。人群四散奔逃,我们来不及跑,只能躲在桥的钢铁结构下。
空间很窄,勉强能容两人并肩站着。雨水从头顶的缝隙漏下来,形成一道水帘,把我们和外面的世界隔开。风很大,带着雨丝打在我们身上,很冷。
“冷吗?”我问。
“有点。”
我脱下外套,披在她肩上。她愣了一下,想推辞,但我按住了:“穿着,别感冒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抗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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