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的茅草厚厚一层,压得低低的,檐下吊着几串黑乎乎、看不出原样的干物,被风吹得晃晃悠悠。
门是几块木板拼的,歪斜着,推开时吱呀一声长响,带起一股子烟火气、霉味和淡淡的草药味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。
屋里黑,只有一扇小窗,糊着发黄的油纸,透进点惨淡的天光。
陈设简单得一眼望到底:一张粗木钉的床板,上面铺着干草和一张辨不出颜色的兽皮;一个用石头垒的灶,上面架着个缺了口的陶罐,罐口冒着稀薄的白汽;一张歪腿的矮桌,配两个树墩当凳子;墙角堆着些兽皮、绳索、竹篓之类的杂物。
但出乎意料的干净。
地面扫过,没有积灰。
杂物码得齐整。
就连灶台边的柴火,都劈成差不多长短,码成一摞。
林七把背上的柴卸下,靠在墙角。
他走到灶边,拿起挂在灶沿的一个竹筒水舀,揭开陶罐盖子,舀了两碗水,转身放在矮桌上。
水是温的,冒着极淡的白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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